【原來如此】上帝公平嗎?/侯仲原 傳道

發表日期:2018/09/15

  「上帝公平嗎?」這自古以來的大哉問,也許從人類社會開始形成時就存在了。即使在信仰上帝的群體之外,也以——老天爺公平嗎?世界公平嗎?不同的敘述方式傳述著。這些不認識或不相信上帝的人雖然並未提到「上帝」一詞,但這樣的問題仍然指向上帝——因為只有祂是真神!面對這個基督徒與非基督徒都發出的共同疑問,那麼,上帝是公平的嗎?

世人要的公平 vs. 世界的實情

  當人們問「上帝公平嗎?」的時候,心裡大概已經認為上帝並不公平了。人們之所以認為上帝不公平,有幾個原因,其中一個原因出自於世人對公平的觀念——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。人們認為好人應該享福——健康、長壽、富裕、子孫滿堂;而壞人應該得到報應——遭天譴(被雷劈、得絕症)、監禁或死亡、絕子絕孫。然而世人對公平的期待,在現實的世界中不但得不著滿足,有時候還背道而馳。甚至連聖經的傳道書也提到:「有義人行義,反致滅亡;有惡人行惡,倒享長壽。」(傳道書7:15a)人們對上帝發出這不平之鳴似乎挺有道理。

  要簡單地指出這世界存在許多不公平的原因並不困難——因為我們活在一個墮落的世界,我們與周遭的人都是本性污穢的人(儘管許多人並不這麼認為)。自從始祖亞當和夏娃被引誘犯罪開始,這個世界就深受罪惡所影響,不斷地向下沉淪。罪惡不僅將人性變成醜陋、自私的,而且還帶來了疾病、痛苦和死亡。我們和跟我們一樣的罪人生活在同一個世界,所以各樣的兇惡與苦難就產生了。

  雖然了解世界不公平的原因是源於罪的影響,但是活在這不公平的世界裡卻要相信上帝是公平的,對許多人來説仍然是困難的。也許有些人認為,就算世界的不公平是因為人的墮落而導致的,但上帝既然是公平的,祂就應該要保佑好人不受患難;換言之,如果上帝不保佑好人免於患難,那麼祂就不是公平的上帝。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耶穌在地上的一輩子就應該是一帆風順,絲毫不受苦才對。然而連上帝之子——耶穌在世上的日子也受苦,為了拯救世人而遭受不公義的審判,那麼我們就該知道,苦難的存在是上帝暫時容許的,[1]甚至祂自己也承受苦難。

  人們認為上帝不公平的另一個原因,出自於人們「愛比較」的心態。這種愛比較的心態,有時候跟上述談的第一個觀念──「善惡」很像(我又不比他差,為什麼他過得比我好?),有時則根本不需要與善惡有關係(為什麼我不是生在有錢人家?)。其實,起初的人們從上帝的創造所得著的供應都是平等的,然而經過人類社會多元的發展,富戶與窮人的差別是自然會產生的結果。假若貧富的差距完全出自於是否腳踏實地、殷勤工作的結果,而上帝如果干預這個世界,將勤勞者的財富與懶惰者均分,那麼上帝反而不公義了。然而在這個會自然產生富裕和貧窮的世界,人們若是能夠自發性的關懷弱勢者的需要,那麼這個世界就有愛了,而這正是上帝所希望看見的。如聖經所記:「憐憫貧窮的,就是借給耶和華;他的善行,耶和華必償還。」(箴言19:17)

  人們認為上帝不公平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看一切事物的眼光不健康,這常常和愛比較相關。例如:有些人會羨慕或嫉妒別人的膚色、身高、長相、身材,甚至連直髮、捲髮、瞳孔顏色都要拿來相比,認為上帝不公平,把別人生得比較帥、比較美。然而,就像沒有一個真正愛孩子的父母會覺得自己的孩子醜一樣,我們的外貌在上帝的眼中也沒有美醜之分。如果我們無法想像上帝會看葡萄或是蘋果比較美、看香蕉或是蓮霧比較醜,那麼我們也要知道上帝並不看人的外貌。聖經説道:「耶和華不像人看人,人是看外貌,耶和華是看內心。」(撒母耳記上16:7b)如果我們擁有從上帝而來的健康眼光,便能夠擺脫看重外貌的包袱。「艷麗是虛假的,美容是虛浮的;惟敬畏耶和華的婦女必得稱讚。」(箴言31:30)

上帝創造的公平

  雖然從人不健康的心態和眼光來看,這世界好像存在著許多不公平,但現實中仍有一些事實體現出上帝的公平,例如——時間。無論好人或壞人;富人或窮人;聰明或愚笨,每個人的一天都是24小時。上帝將我們放在時間之中,無論是善用光陰或是虛擲光陰,面對時間的流逝,每個人都必須在當下做出選擇。善用光陰的人就得著益處,而虛擲光陰的人必招致虧損。時間體現了上帝是公平的。

  上帝創造的公平還有免費的陽光、空氣和水。無論什麼人,每個人都可以免費使用上帝所造的陽光、空氣和水,而生命的成長正需要這些。或許有人會説:「我喝的自來水就不是免費的啊!」然而那是因為人類污染了水資源,以致我們今天所喝的水都需要經過「處理」才能夠入口。這就是人類破壞了上帝的創造,而自己必須付上代價的其中一例。

  還有一件事是公平的——死亡(雖然這並不是上帝起初的創造所要給予人的)。無論今生活到五、六十歲,或是七、八十歲,每個人都要經歷死亡。時間是生命,時間也提供機會。有人智慧地使用時間以致生命豐盛(不只是物質層面),有人愚昧地虛度光陰以致生命窮乏。有人在人生上半場勤奮努力,在下半場享受他勞碌所得;有人在上半場懶惰享樂,在下半場吃苦懊悔。然而享福的無法永遠得意,吃苦的也不致永遠懊悔。在生命終止的那一刻,死亡將人們世上的日子歸零,這也是一種公平。

  雖然這世界有上述這些公平,然而卻不足夠體現出上帝的公平。聖經告訴我們:「世人都犯了罪,虧缺了上帝的榮耀。」(羅馬書3:23)人犯罪不只是受造世界的一部分——人類被污穢了,而是整個世界都被污穢了![2]虧缺了上帝榮耀的不只是人,也是整個受造世界(即便我們仍然為上帝所創造的天地萬物讚嘆不已,然而卻是打了折扣、不能彰顯上帝榮耀的世界,都源於人類犯了罪。)如今的世界就像一個變形、歪掉的天秤一樣,再也無法秤得出公平。

  上帝曾在歷史中揀選了以色列民族作祂的子民,用各樣的神蹟奇事顯出唯有祂是獨一真神。祂伸出大能的手和膀臂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為奴之地,祂彰顯自己的權能,使以色列民敬畏,又賜下律法吩咐他們遵行。上帝所期望的是透過以色列民遵行祂的律法而蒙福的時候,讓以色列民成為萬國萬族的典範,好使萬國萬族都效法以色列民來敬拜事奉上帝而蒙福。然而由以色列的歷史讓我們看見,幾個世代過去之後,人的心仍舊偏離了上帝的旨意。聖經提到:「祂指望的是公平,誰知倒有暴虐;指望的是公義,誰知倒有冤聲。」(以賽亞書5:7b)

  因此我們應當明白,這個虧缺了上帝榮耀的受造世界,根本無法實現上帝的公平。進一步説,我們以世界的情況來評論上帝是否公平,其實這作法本身就不公平。

盼望公義、仰望慈愛

  中文聖經裡提到上帝是「公平的」,其原文字(צַדִּיק∕tsaddiyq)主要的意思是「公義的」,同一字還有翻譯成「公正的、正直的、正確的」等。上帝是公義的,因此祂所行的是公平的。而「上帝的公義」在聖經裡常與另一個主題連結——上帝的審判。「審判」的原文字(מִשְׁפָּט∕mishpat)也同樣翻譯成「公義、公平、正義、公正」等。例如申命記説:「祂是磐石,祂的作為完全,祂一切所行的都公平〔מִשְׁפָּט∕mishpat〕;祂是信實無偽的上帝,又公義〔צַדִּיק∕tsaddiyq〕,又正直。」(申命記32:4)上帝是公義的,因此祂能夠施行公義的審判。

  從前文的討論,我們可以知道這世界無法實現上帝所期待的公義,原因是人類的罪惡破壞了上帝的創造。如果我們期待上帝將這有罪的、污穢的、不公義的世界變為公義的世界,那麼我們其實是期待上帝的審判臨到世界。因為只有當上帝的審判臨到整個世界時,完全的公義才得以彰顯出來。然而,如果我們還記得「世人都犯了罪」的話,那麼我們應該先確保自己在上帝的憐憫和慈愛之中。但是一個真正經歷過上帝的憐憫與慈愛、明白上帝救贖宏恩的人,或許更會為這世界祈求上帝的憐憫——即使是為惡人,如同亞伯拉罕為所多瑪、蛾摩拉代求一樣,因為上帝並不喜悅惡人滅亡。聖經記載:「主耶和華說:惡人死亡,豈是我喜悅的嗎?不是喜悅他回頭離開所行的道存活嗎?」(以西結書18:23)

  我們或許對這世界的不公義感到失望,對罪惡的橫行忿忿不平。我們雖然不應該對罪惡視若無睹,但如果我們太常注目世界的罪惡,便可能失去上帝要賜給我們的喜樂。聖經教導我們:「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,也不要嫉妒惡人;因為,惡人終不得善報;惡人的燈也必熄滅。」(箴言24:19-20)我們所當作的就是行出真理,盡各人的本分,公義、敬虔地度日,讓上帝的公義、聖潔在我們的生命裡彰顯,並且努力使屬上帝的公義與真理施行在地上。與此同時,我們卻仍當知道世界的終局,因而盼望將來那完全的公義與充滿喜樂的國度。屬上帝的人是仰望天上而暫時活在地上的。

  親愛的弟兄啊,你們卻要在至聖的真道上造就自己,在聖靈裡禱告,保守自己常在上帝的愛中,仰望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憐憫,直到永生。(猶大書1:20-21)

 


 

[1]啟示錄寫到將來的「新天新地」時描述説:「上帝要擦去他們〔上帝的子民〕一切的眼淚;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痛苦,因為先前的事都過去了。」(啟示錄21:4 [和修])

[2]聖經提到「地」(整個地球)因為人犯罪而受到咒詛(參創世記3:17),一切受造之物都因為人類犯罪而一起痛苦呻吟(參羅馬書8:22)。

參考資料:

徐國銘。《上帝公平嗎?聖經的公義觀》。台中市:浸宣出版社,2005。

狄克.道諧(Dick Dowsett)。《誰說上帝公平!(God, That's Not Fair!)》。楊台恩、葉孟碩合譯。台北市:校園書房,1988。

劉曉亭。《上帝公平嗎?》。GOOD TV(影音)。

    網址:http://goodtv.tv/vod/prog_id/423/get_vid/19391。查詢日期:2018/8/14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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